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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忘了去弄疫苗的事,直到眼看着要开学发现不能选课,才想起来注册被健康中心给禁了。
只好揣着一摞证明我是健康好少年的材料,奔去student health service。护士看了我提供的材料,说你的PPDtest是阳性,我们得给你拍X-ray。我说为啥,我阳性是因为我有抗体,我们伟大天朝的孩子小时候就打过疫苗了。她说,我们国家孩子没打过,我们要求你是阴性,当然如果你提交阴性结果的话还得给你重新做PPDtest,因为我们不承认其他国家的PPD结果……(没天理,合着啥结果都不认)鉴于你是阳性,我们给你拍个Xray确认你没病就行了。我很无语,只得答应。
接下来她说,你会收到一个500刀的X-ray账单,我一惊,她接着说不过你是penn学生且有保险,所以你只需要付80刀左右。
那也是钱啊,我想,20个盒饭呢,于是我负隅顽抗,我说你看,我这儿性状描述是小于1厘米直径的,在我们国家就意味着我有抗体且不发病,我还有胸透描述,你从这儿可以看到我的肺是完全正常的,这两个一起证明我很健康,而且对别人而言很safe。她说你有X光片么?with your personal informations on it to let me know that's exactly yours。我极度ft,说我有,我可以让父母传真给你,但是fankly speaking我没有办法证明那是我的X光片= =她说那你必须拍X-ray。
我只得说好吧,她很nice地跟我解释说,因为你们国家没钱,所以你们只take care of sick people,但是我们有钱,我们要做everything来保证每一个人都safe...我再次ft,虽然天朝是有点穷,但是老子这么多年来在天朝拍的所有x光片加起来也没这么多钱啊,我们清华校医院给我拍了那么多各种片还一分钱没要呢,你们哪是因为有钱才事儿多啊,你们是想把所有人搞穷啊……
没办法,只得去了医院。先去护士指给我的tower hospital,问讯处的黑人说,上二楼右拐,过桥到我们的新楼去。我走半天到了新楼,除了粉刷工人之外连个鬼影都没,顺电梯下到一楼,找到information desk,那姑娘听说我要拍X光片,说,wow, then you have a long way to go. = = 说你得去main building,你过了这个桥去tower,再穿过tower过一个桥到main building。我说等等等等,tower的人告我到这儿来,她说,他们总是很乱套= =
于是我就千迢迢地奔去了main building。转了一圈,警卫来问,你找啥。我说我要做X-ray,他说那不在这儿啊,在new building。我囧。我说我就从哪儿过来的。警卫拉住一个过路护士,说X-ray是不是在新楼?护士说对啊。警卫说look, young lady, you have to go to the new building. 标准美国电影里黑人保安腔调和表情,很有戏剧效果。但是我很郁闷,我说nonono, I'm not going back there. I'm sure I'll be send back here again. 警卫很无奈,推开身后的门,那说你问问他们吧。我进去,墙上赫然几个大字,radiological department。= =我问X-ray是在这儿么?护士们懒洋洋说是啊,然后墨墨迹迹开始给我输入信息。= = 所以以后谁再跟我说外国医院效率高服务好我也不信了,都是拿薪水过日子的凡夫俗子,外国医生护士只占病人少这一个便宜,让他们在天朝干活儿,脑子都不够使。
信息完了和另外一个老公陪着来的阿姨一起跟护士进去,递给我俩一人一件衣服,说进去把衣服换了。这是我在天朝没有经历过的事。我进去脱掉外衣愣了一会儿,从换衣间探出头来,发现那个阿姨也探出头来,我俩对视说,怎么换?然后大笑。护士进来,说ladies, take off everything waist-up. tops, bras, blabla. 阿姨说,waist-up all naked, right?护士说对,我又囧。打开那件衣服发现是件很大的袍子,正着穿非常不安全,只好反着穿,但是后面又裂一个大口儿,只好再用手拉住后背的开口,十分怪异= =阿姨正着穿出来胸前拉不住,见我说你太聪明了我也去反着穿!= =拍片的仪器跟我留意过的天朝的一样,西门子的,屋子比天朝还小呢=.=而且天朝都是一个医生奔来走去搞定所有事,这里一个护士带你进去一个护士让你站好一个护士操作仪器……总之整件事情非常小题大做。我这样的天朝医院里摔打出来的小油条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然后,我在医院迷路了一会儿,就回来吃葡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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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自己一个毛病,就是不能趁着热乎劲儿判断事物。心里还热乎的时候思路往往不太清晰,找不着重点,很多事儿琢磨不明白。比如我看完某个电影后经常会迫不及待地给出个评价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受,但是若干天后,晾凉了,一些障眼的东西散去之后,这评价往往会变化。可以猜测留下的大多是一些可以被形容为隽永的东西,那是我真正喜爱的或是理解的或是心有戚戚然的,又或者是美好的或是有启发的。其他事也是一样。于是我很盼望以后关键时刻能有人给我喊个咔,生命大戏暂时中止,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让我琢磨明白,再继续往下进行。
跑题了。
但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从纽约回来我没有热气腾腾地来一篇纽约见闻。当然主要是因为没有时间。另一部分的原因就如开头所述,我需要点时间过滤沉淀一下。于是我能写出的东西必然会少了很多初见的激情而多了很多经过矫正验证和修饰的感触。但它们是足够真实和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也就是说,基本上我会坚持这样的观点半年不动摇,这将是我人生中很长的一段时期。
去纽约的计划做的非常突然,周五mid-review,人已经虚了,晚上6点听说studio众决定第二天一早直接在纽约的Bryant Park碰头,觉得时间非常窘迫。于是临时决定跟Patrick一起当晚坐火车前往NYC。回家匆忙打点了行囊,然后跑去韩国店吃了个热腾腾的猪肉大酱汤石锅,算是壮行。btw,这天是Halloween前夜。
实在太累,在火车上强打精神跟Patrick闲聊,大概是内心深处觉得用英语攀谈实在痛苦,于是不知不觉地睡去了,迷糊中看到Patrick拿出阅读材料开始阅读,由此可见美国学生刻苦起来也是很囧的,刚mid-review完啊……中途转车一次,P同学大概是很不喜欢肢体接触的那一类人,明明拍我一下就解决的事,他很小声地叫了我很久据说,我才醒来,迷糊着耷拉着脸跟着他转了车,倒在车窗上继续睡。
十一点多,火车到站。大家起身下车,于是发现我周围无数大黄蜂马桶男和兔女郎,一下high了。随着这些奇装异服男女们汇进地铁站更大的奇装异服人流,看到了无数女巫女仆吸血鬼绿巨人蜘蛛侠正在洗澡的男人和骑在鸵鸟背上的侏儒,以及被冰箱门夹的可怜男子。P是对halloween很不感冒的那种败坏我对美国人全部幻象的人,看我不住地在萎靡的外壳下用艳羡的目光扫射各种装扮的halloween人们,很不屑地说,new york people are always this strange。
终于钻出地铁站,面对着五光十色,熙熙攘攘,以及一张巨大的布满大楼整个立面的MadagascarII的海报。在寒风中,Patrick摊开手,用他一贯富有情感的戏剧化的语调说,welcome to New York!
此时,在曼哈顿的万圣节前夜,一切都是如此欢愉,我觉得自己应该用一脸兴奋表达对纽约的赞叹。可是我大约是太困了,僵硬地wow了一下,接下来就沉默地跟他疾行在纽约街头,去跟许碰头。
……我并没有想写流水账来着……
见了许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坐了很久的地铁跑到了brooklyn的几乎最南端,入住,霸占许的床。一夜睡的很安稳,醒来后许正坐在她过夜的沙发上上网,旁边放着她一早去给我买的皮蛋瘦肉粥和叉烧包。吃饱喝足,坐地铁北上到manhattan,开始一天的跋涉。美国人民热爱迟到,于是我们边走队伍边壮大,直到下午了还有本该9点半就出现的人们加入到纽约暴走团中来。无数被称为pocket的街边小公园,洛克菲勒中心,中央公园,遛狗公园,环岛,统统略去不表。
晚上回来,已经散了架。进门发现跟许合租的姑娘小伙子们已经支着火锅涮过一轮了,力量立刻又回到我身上,迅速投身战斗。肥牛羊肉鲜虾蟹肉青口鱿鱼百叶鱼丸粉条豆腐腐竹木耳blablablabla,吃得我脑满肠肥。火锅吃罢又是一轮冰淇淋,然后几个人开始打牌,打完了又杀人,直到四点。很开心很开心,甚至感激起这几个初次相遇至今还有一个名字不记得的爽快可爱的人儿们来——从打我来美国到现在,好像还从没有如此卸下防备纵情欢乐过。不知道是mieterm给了我太多release,还是许让我完全放松,或者是火锅给了我太多欢乐,又或者是那些姑娘小伙子们实在太热情坦诚。
美好的夜过后,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还在熟睡,我又坐着地铁奔往manhattan了。又是一天的暴走,天黑下来之后,拖着已经烂掉的双脚跟ch和yt坐大巴回费城,一路上大聊特聊,八卦爆料以及背地里说坏话,两个小时转瞬即逝。
于是,纽约两日游流水账到此结束——这使得我第三段的几句话显得十分扯淡。原本打算写的对纽约的感受容我下篇再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