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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自己一个毛病,就是不能趁着热乎劲儿判断事物。心里还热乎的时候思路往往不太清晰,找不着重点,很多事儿琢磨不明白。比如我看完某个电影后经常会迫不及待地给出个评价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受,但是若干天后,晾凉了,一些障眼的东西散去之后,这评价往往会变化。可以猜测留下的大多是一些可以被形容为隽永的东西,那是我真正喜爱的或是理解的或是心有戚戚然的,又或者是美好的或是有启发的。其他事也是一样。于是我很盼望以后关键时刻能有人给我喊个咔,生命大戏暂时中止,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让我琢磨明白,再继续往下进行。
跑题了。
但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从纽约回来我没有热气腾腾地来一篇纽约见闻。当然主要是因为没有时间。另一部分的原因就如开头所述,我需要点时间过滤沉淀一下。于是我能写出的东西必然会少了很多初见的激情而多了很多经过矫正验证和修饰的感触。但它们是足够真实和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也就是说,基本上我会坚持这样的观点半年不动摇,这将是我人生中很长的一段时期。
去纽约的计划做的非常突然,周五mid-review,人已经虚了,晚上6点听说studio众决定第二天一早直接在纽约的Bryant Park碰头,觉得时间非常窘迫。于是临时决定跟Patrick一起当晚坐火车前往NYC。回家匆忙打点了行囊,然后跑去韩国店吃了个热腾腾的猪肉大酱汤石锅,算是壮行。btw,这天是Halloween前夜。
实在太累,在火车上强打精神跟Patrick闲聊,大概是内心深处觉得用英语攀谈实在痛苦,于是不知不觉地睡去了,迷糊中看到Patrick拿出阅读材料开始阅读,由此可见美国学生刻苦起来也是很囧的,刚mid-review完啊……中途转车一次,P同学大概是很不喜欢肢体接触的那一类人,明明拍我一下就解决的事,他很小声地叫了我很久据说,我才醒来,迷糊着耷拉着脸跟着他转了车,倒在车窗上继续睡。
十一点多,火车到站。大家起身下车,于是发现我周围无数大黄蜂马桶男和兔女郎,一下high了。随着这些奇装异服男女们汇进地铁站更大的奇装异服人流,看到了无数女巫女仆吸血鬼绿巨人蜘蛛侠正在洗澡的男人和骑在鸵鸟背上的侏儒,以及被冰箱门夹的可怜男子。P是对halloween很不感冒的那种败坏我对美国人全部幻象的人,看我不住地在萎靡的外壳下用艳羡的目光扫射各种装扮的halloween人们,很不屑地说,new york people are always this strange。
终于钻出地铁站,面对着五光十色,熙熙攘攘,以及一张巨大的布满大楼整个立面的MadagascarII的海报。在寒风中,Patrick摊开手,用他一贯富有情感的戏剧化的语调说,welcome to New York!
此时,在曼哈顿的万圣节前夜,一切都是如此欢愉,我觉得自己应该用一脸兴奋表达对纽约的赞叹。可是我大约是太困了,僵硬地wow了一下,接下来就沉默地跟他疾行在纽约街头,去跟许碰头。
……我并没有想写流水账来着……
见了许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坐了很久的地铁跑到了brooklyn的几乎最南端,入住,霸占许的床。一夜睡的很安稳,醒来后许正坐在她过夜的沙发上上网,旁边放着她一早去给我买的皮蛋瘦肉粥和叉烧包。吃饱喝足,坐地铁北上到manhattan,开始一天的跋涉。美国人民热爱迟到,于是我们边走队伍边壮大,直到下午了还有本该9点半就出现的人们加入到纽约暴走团中来。无数被称为pocket的街边小公园,洛克菲勒中心,中央公园,遛狗公园,环岛,统统略去不表。
晚上回来,已经散了架。进门发现跟许合租的姑娘小伙子们已经支着火锅涮过一轮了,力量立刻又回到我身上,迅速投身战斗。肥牛羊肉鲜虾蟹肉青口鱿鱼百叶鱼丸粉条豆腐腐竹木耳blablablabla,吃得我脑满肠肥。火锅吃罢又是一轮冰淇淋,然后几个人开始打牌,打完了又杀人,直到四点。很开心很开心,甚至感激起这几个初次相遇至今还有一个名字不记得的爽快可爱的人儿们来——从打我来美国到现在,好像还从没有如此卸下防备纵情欢乐过。不知道是mieterm给了我太多release,还是许让我完全放松,或者是火锅给了我太多欢乐,又或者是那些姑娘小伙子们实在太热情坦诚。
美好的夜过后,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还在熟睡,我又坐着地铁奔往manhattan了。又是一天的暴走,天黑下来之后,拖着已经烂掉的双脚跟ch和yt坐大巴回费城,一路上大聊特聊,八卦爆料以及背地里说坏话,两个小时转瞬即逝。
于是,纽约两日游流水账到此结束——这使得我第三段的几句话显得十分扯淡。原本打算写的对纽约的感受容我下篇再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