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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3
加班两天
标签:
周六周日,都在soho着加班。笔记本死沉,lezone叫苦不迭。三天20万平米的建筑群纯属扯淡,不过终于有个形了。
两天里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极度的不自信,极度的缺乏判断力。自己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堆着沙雕城堡,别人轻易就可以推倒和否定。
做出来的东西自己看着明明还算满意,但心里又很确凿的相信,明天一定会全盘被毙掉,就算有机会拿给甲方也是无足轻重的炮灰。这是不是在承认我的设计本就不入流——虽然设计院的作品大多更惨不忍睹。
昨天在系馆看到房地产公司的faq,仔细想想发现,这工作其实很适合我。有设计,但又更多地倾向于管理。
然而工作究竟还是一件太遥远的事,在此之前,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经历,谁知道5年之后,我适合做些什么,又愿意做些什么呢。
今天实在太困,又喝了咖啡,心慌了一下午一晚上,到现在整个人已经觉得虚了。明天早起,给建筑师看方案。对了,今天无聊时改了篇高三时候的旧文,贴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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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30
今儿大概算是实习第二天吧
标签:上午,闲逛,擦桌子喝水,然后出东门逛红英,发现红英衣服越来越难看且自己果然胖了,很伤心。
中午不知道吃什么好,短LeZone说请你吃品奇吧。于是站在品奇门口等了LeZone大爷近20min,进店,吃饭。我很兴高采烈地摞自助pizza,结果忘了加西兰花和菠萝,泪……其间LeZone说自己视网膜脱落了,一副很惊恐的样子。我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挂掉,于是很是懒得理他,他就跑一边做眼保健操去了,汗。
要的什么猪肉至尊pizza,总汇卷边的。pizza还不错,cheese很新鲜但是还不够多也不够浓香,卷边还是嫌腻了,但是LeZone好像吃的还很满足。下次点超芝的试试,并且我其实觊觎海鲜pizza来着。
非常撑,在设计院干坐了一下午,没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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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7
相当凑合
标签:终于,终于,终于,把该死的图交了。
已经两天没下楼了,出门去,突然觉得到了另个世界。昨五点才睡,早晨七点多就心急火燎地爬起来接着画图,头晕得厉害。这几天身体本来就不好,昨还有点低烧,骑在自行车上能看见手一直在抖。
现代办公挤满了打图的人,我才知道原来交图时间正式改在今天下午了,因为大家都画不完。这就是说从理论上来说我没有迟交,我心里顿时好受许多。雪学说你看你这脸色,你看你那眼,都肿的小一圈了。我沙哑着嗓子说,我觉得我快死了。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实在有点不支了,决定放弃在建馆打图,改投康文伟义。
把移动硬盘拍在前台的桌面上说我要打图的一霎那,颇觉得自己有点英雄气概,心里很是舒坦。但这气概没有维持多久,听到他家的报价,我立马英雄气短了。于是转身出门去取钱,顺便在味汁慢慢地吃了碗明虾云吞,看了会儿精品导购,直到康文伟义前台小姐打电话来说,图打好了。
看着我图便宜选的狗屁打印机打出来的一晒儿偏绿的图,我竟然很是快乐,不管怎样,前几天混沌堕落甚至不愿面对的日子,彻底终结在这本面目全非的图上了。
拎图飘回沙龙,冒烟正端坐在无数图册中,见我进来抬了一下眼皮,说,你还活着。我顿时乐了。无论这段日子过的有多失败,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已经五十的人带来了很多乐趣。我有一搭没一搭跟冒烟逗贫,突然发现自己彻底忘了还要刻盘这回事。冒烟顿时收敛笑容说,刻去。我很是崩溃,有点刚刚逃生却发现自己又坠入悬崖的感觉。
奔走,整理,刻盘,冒烟翻着我的册子,不说话。我说我没脸给您看图了,您看着,我走了。冒烟说,其实还不赖。我说这是我做的最失败的一次设计,我最近厌学。冒烟说,凑合,相当凑合。我又乐了。然后冒烟努嘴,说你看看他们的,随手翻了几本,惊讶地发现自己真的不算差。心里好受很多。
接下来就是飘回来,一屁股坐下,再也不想动了。
这件事终于过去,新生活就要开始。听说实习分配可能会有大变化,只求别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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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4
最近陷入很sb的状态
标签:明知时间紧迫,还是提不起精神来,整天浑浑噩噩的,楼懒下,饭懒吃,形容憔悴,精神萎靡,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轻度抑郁症了……
中午说休息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没舍得,凉水洗了把脸,接着画图。然而,图最终恐怕还是要迟交了。隔壁女生打电话咯咯的笑着说我好几天前就已经把图画完了的一刹那,我很想从楼上跳下去,这样就不用受这几天的折磨了。但是她还觉刺激我不够,过了一阵子又跑去阳台照相玩,仍旧是咯咯的笑。
我再次咒骂自己早干嘛去了。
每次都拖拉到最后的该死的臭毛病,怕是一辈子也改不了了。很是shit。
我到底是怎么晃荡进这么个学校的。实在shit。
想起我的周末搞不好要搭进去半个……或是说搞的好的话只用搭进去半个,我就觉得自己这副模样以后还是不要干他妈的建筑了。sb是不应该学建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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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1
恶梦
标签:今天一早的时候,在做恶梦。
梦的内容很简单,妈妈出车祸了。
在梦里一直哭一直哭,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流出来了。
赶紧抓过手机发短信给她,要她周末过来,然后给yx发短信,说我不去南京了。
我不去东南开什么破会了,我想跟妈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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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0
有点沉重
标签:清华学生自杀,对人们来说似乎已经不是个新鲜事。连我也练就了一身天然盔甲,假期听说2号楼有人跳楼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厨房对妈妈说,我们学校又有人自杀了。那时我冷酷地认为,自杀是最不体面的死法,选择这种方法结束自己生命的人,是loser
就在前几天,我们系大三的一个女孩跳楼了,据说是因为设计压力大。
这次我没能用坚硬的壳把自己包起来对逝者投以不解怜悯,因为这死亡逼的太近。
同在一个房子里忙碌的每个人都有过设计不顺的苦闷,有过方案被毙时对自己整个人能力的怀疑。我们身边有人精神失常,有人植物神经紊乱,有人抑郁症,有人严重神经衰弱。同是经历过这场考验的人,想起这已经逝去的生命,实在不忍心指责她懦弱。
今天从系图出来,看到门厅里斗拱下为这女孩设的祭奠的角落。百合,卡片,许多纸鹤。
转身走的时候,眼睛被白色的大理石晃到,一阵眩晕。
前年差不多时候,我还在西安玩。马渊发短信说吴铮出事了,我以为是受伤住院,还说等我回去看他。马渊什么都没再说。
我们去看望了吴铮的父母,一对极有修养的人,整个晚上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送吴铮走的那天,我根本没有勇气看他最后一眼,只记住他身上雪白的单子。这个一米九几总是憨厚的笑着的男孩是我在网络电视最说的来的人。直到现在遇到身形像吴铮的男生,我总是心里猛一阵下坠。
两年过去了,又一个曾经在我们中间的人退席。
无论是自己的选择还是命运的捉弄,这离去都太让人心疼。
唯有对身边的人倍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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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3
正好问问
你们说,我以后到底适合干点什么啊?都给我认真着点啊 -
2007-05-13
这段时间挺努力
标签:这几天算是努力吧,每天扛着夯沉的笔记本早出晚归,图书馆或是六教。
开始出现各种不良症状,腰酸背痛,眼睛疼,而且从早到晚只觉得困。其实睡的也不少,12点半到7点半,7个小时,按说是够了。给我妈打电话诉苦,她说,西洋参含片维生素C赶紧吃。
其实忙起来的时候,是可以感觉到快乐的。特别是在图书馆的小格子里,休息的时候看出去,是红砖墙和绿树草地,偶尔有行人经过。那大概是我大学几年里看到的最美好最沉静的画面之一。晚上带着一身的累跟着人流回到宿舍,一天积累的充实感能带来片刻的满足,至少足以支撑我睡个踏实的觉。
但我总不是能这么踏实地坚持下去的人。我已经,开始累了。这段时间于我来说,是长久的苦痛夹杂片刻的小欢乐。有人说人生就是survive,偶尔的乐趣已经丰厚的酬劳,还想要些什么呢。
可是我总在固执地认为,人在做最适合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是游刃有余且快乐的。而我,费尽心思且痛苦着。
听起来像是我把自己一直声称热爱的东西否定掉了。
我只是,突然有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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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1
三年
标签:2004年4月28日,第一次从电话里听到LeZone的声音。那时他连我的名字都说不顺溜。
2004年5月1日下午三点,二中办公楼里,第一次见到LeZone。他迟到了,穿过会议室小门时显得十分高大。
我打量他,飞快地拨算盘。身高长相声音全都达标,一身运动装据说篮球打的不赖,人看起来老实,最关键的是,虽然我从未见过这个人,但就是觉得熟悉,总而言之,perfect。另一方面,据LeZone后来交待,在随后前往温泉的路上他一直在yy可以跟我在一起——于是,我们称这次会见为“一见钟情”。由此可见,现实版的一见钟情往往没有电影版的眼神流转或是香艳邂逅,只是两个青涩且土鳖的人,看对眼了。
2004年5月6日,我俩在QQ上合作了给各自妈妈的母亲节礼物,LeZone出技术,我出图片和文字。折腾到晚上三点,一个现在看来颇为naive的flash诞生了。我的文字相当有失水准,LeZone的配色也相当火星,但我妈妈还是感动得哭了——这大概是她喜欢LeZone的源头。插播,第二年我自己做了一个ppt送给我妈,她哭得更凶了,还到处拿给别人看,我的几个姑姑看了全都淌眼抹泪的,由此可见当时LeZone做的是负功,xb及跑题完毕。
接下来进展神速,儿童节的时候,我已经是LeZone mm了,闹着要他给我买气球。插播,他没买。
但后来有一天,LeZone举着很大一束五颜六色的透明气球去建馆找我,每个气球上都写着,每天爱你多一些,我把它们挂在专教幸福了好久。
再接下来,就是什么都值得说说又其实什么都不值得说的简单快乐的日子们。
一晃,就三年了。
我仍旧喜欢骗人玩,LeZone仍旧上当
我仍旧嘴馋,LeZone仍旧说,哦好,咱们去吃吧
我仍旧任性爱发小脾气,LeZone看着我的眼神,仍旧是笑着的爱怜
很多东西变了,很多东西没有变。
两个人一起走过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注视着对方成长,这感觉很是奇妙。有时我们想象,几年前,二中小卖铺,他扬着脖子灌百事的时候,也许我正坐在一米远遮阳棚下面吃冰棍。又也许,我们不止一次在小楼门洞里擦肩而过。
在这样一次次想象的渲染下这场遇见变得愈发神奇,就像那天版聚我给sideback讲怎么认识LeZone,他说,像电视剧。今天,距电视剧开演,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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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6
我们需要精良的RPG
标签:回来好几天了,才想起来该写点什么纪念我们的最后一次出游。
其实,直到现在我都在嘀咕,我们去的,真的是十渡么……
十渡这名字一直很吸引我,听起来青山绿水,凉爽宜人。事实上,长途跋涉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荒山秃岭,以及水泥砌的垂钓池,沿途满满的农家饭店,小水洼里划竹排,皮毛嶙峋的成群夯马。当地农民们群雄割据,纷纷圈出自己一片地来,盖起瓦房支起凉棚,招揽生意。我怀疑,还没有到真正的十渡自然风景区,我们就被截了下来……
且不提这个。
鉴于我们一帮人属于自来high类型,这破败的不堪入眼的景色并没有打扰大伙的兴致,在默默接受了眼前的现实之后,人们开始寻找解闷的玩意。毕竟,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放纵的环境以及happy的由头。
快乐的情绪在夜晚焰火时开始膨胀,在集体猫在住处杀人时达到顶峰——em,我是说我。实在爱这个游戏,却前前后后想不出理由。
第二天一早,起床,外面有人在笑。不戴眼镜走出屋门去洗漱,只觉得阳光明亮的刺眼,心里顿时很快活。在硬板床上和衣睡了一晚,身上极其阴冷,阳光下一晒,觉得又活过来了。
而后出发去爬一个小山,过变态摇晃吊桥,爬各种变态梯子——我真的是恐高——然后走变态山路下来。
总体说来,小山很失败。山门处有铁路线经过,走进山门回头望的时候,突然觉得我们都在一个巨大的布景中,这火车线就是布景的bug。其实想想,也就是这么回事。身处各种樊篱中的人们想要放松身心,于是来到别人搭好了的场景中玩回RPG。于我,设计IBT全都不见了,棒球帽太阳镜adi包就是装备,这吊桥梯子们就是一个个risk。只是十渡这场景搭的实在劣质,幕布的一角还没拉好。
下午去划竹筏,说来是在可笑,大约有100人划着大大小小的竹筏荡漾在一小片水面上,十分憋屈,像极了RPG——说它是江河也好是湖海也罢,人物一直都在一个虚拟的有限小小的水面上游荡。我和Cher划了一会儿突然来了兴致,干脆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下竹排,躺下晒太阳。顿时间,喧嚣打闹的其他人都看不见了,只看见蓝的天,只听见水在耳边荡。当时我想,这是多么美妙的画面,虽然明知自己是傻了吧唧地躺在错愕的众人中间,但,我当时,真的就用我强大的意念把其他人都屏蔽了……
然而就在半个小时前,我看到了别人为我们拍的竹排日光浴照片。照片有点模糊,前景不幸是堆满垃圾的脏兮兮的小水滩,于是我们两个躺在筏子上陶醉于个人世界的人看起来分外猥琐。
我们需要更精良的RPG。
对了,贴张还有一丢丢景的照片。

再来一张充满欺骗性的美丽十渡风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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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7
怀旧是愚蠢的
标签:小许有篇小说,开头是,许多年后,我仍然保持着一个习惯,在周末的午后,拉上厚厚的窗帘,看张碟,云云。那时我很喜爱这个开头,觉得里面夹裹了浓浓的怀旧情绪,还有那么一丝我无法企及的执着,忧郁,和小资格调。
只是,在我印象中,她的怀旧总是老照片一样褪色的慢镜头和蒙太奇,而我那些回忆,多半是一群孩子疯跑大笑着的色彩明丽的青春画面。
不过,怀旧的效果通常是一样的,伤感。
今天,我又百无聊赖地重复了这样的过程。
其实总体而言,怀旧是一件挺没有现实意义投入大于产出的事。
但有时就是忍不住。
只要一个小机缘,乱七八糟鸡零狗碎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东西就骨碌碌都出来了,而且出来的迅雷不及掩耳,能把人撞个跟头。
在这样的强大攻势下,我往往就认了栽,开始像怨妇一样表达对过去美好生活的怀念,并且抱怨自己已经人老珠黄没有了人疼也再享受不到生活的甘美了。
接下来,整个人居然就真的耷拉下来。这很愚蠢。
其实心里面是明白的,现在的每一天,生龙活虎的也罢颓废无聊的也好,都是将来要怀恋的那个旧的备选资料。仔细想想过去的日子并没有比今天的此刻更加灿烂和耀眼,只不过记忆自动滤掉了那些无所事事和焦躁,于是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近乎完美的粉饰过的太平时光,快乐,祥和,永恒,就像赞美青春的电影,让我自己看了都禁不住艳羡和嫉妒,然后开始自怨自艾。
其实,这电影,不就是我演的么。
若干时间后的剪接,不就是我做的么。
我羡慕着我。
这是人格分裂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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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7
我的青春一去不回来
标签:班里面春游终于定了,十渡,终于又可以一帮人跑出去住一晚,吃最便宜的农家饭,看星星玩游戏了。回想以前的潭柘寺,凤凰岭,八大处,古北口,龙庆峡,万荣测绘,青岛实习,心里疼着怀念。
我的青春居然走的这么快。
潭柘寺,八卦,黑白双刹,晚春的和尚,从回程的车上被挤下,六个人的塔林
凤凰岭,野餐游戏,爬秃山,端着碗坐在农家院门口吃早饭,喂狼狗,掉进水里,倒着走下山,玩刚出生的小不点狗
八大处,粉红色气球,摆各种pose照相,堵在桥中央吃午饭,批判别人的水彩画
古北口,耀眼的阳光,众人荡秋千,玩影子游戏,误入军事禁区,比赛爬长城到气喘吁吁,跳起来照相,挂在城墙垛上装死,错过合影,抢饭吃
龙庆峡,集体看球赛,疯狂爬山,小人国,万丈深渊很可怕,在幽静的潭子里赛船玩,几个人一路大声唱歌,集体解放军雕塑
山西万荣,汇源果汁,木楼阁,飞檐下的阴影,总也不够吃的饭,和夜半为了意大利和黄健翔尖叫
青岛,每一处脚印每一次调色,黄岛小港双子教堂附近的冰激凌,唱诗暴走夜晚五四广场的笑,太多的留恋,说也说不清
我还能有多少这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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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5
我的燕子一飞(旧文)
标签:有只小燕叫一飞
洗掉手上的鸡蛋渣,坐下来说说一飞。
一飞是在飞云楼的屋顶上捡来的燕雏。
这座老木楼上不知有多少燕子麻雀的巢穴。第一次上到二楼,地上横着两只已经死去的辨不清模样的鸟。刘力士说,这是从窝里掉出的幼鸟,掉下来已经摔得半死,不会飞又没人喂食,于是早早仙逝。
发现一飞时,小燕雏眼睛紧闭,只能伏在地面上哀哀地哼叫,动也不能动一下。看样子是半夜里从窝里掉出来,一直被晾在屋顶上,风吹日晒。我们都觉得它活不长了。按照刘力士的判断,它应该叫做张海迪。
我心里难受,用早早的帽子把它兜下楼,跟小死一起撕了些纸巾给它取暖,然后竟然坐在厢房前的台阶上看了它一上午。后来跑去从垃圾桶里捡来早晨被我扔掉的煮鸡蛋,掰成小块揉碎了送到它的嘴边。小家伙居然闭着眼睛挣扎着抬起头来,一口含住我的手指,把鸡蛋吞了下去。当时不知怎么的,眼泪下来了。
于是在烈日下一路兜回宾馆,安置在沙发的一角。一飞一直表现出惊恐的样子,啾啾地哼个没完。我虽然头疼它的吵闹,但眼瞅着它越来越有生气,欢喜的要死。一直琢磨能把它顺利带回北京不引起关于禽流感的恐慌又不在让它路上被我闷死被人挤死的法子,最后结论是,买个茶壶。
一飞坐在小铝壶里,继续哼叫。我负责从早餐桌上偷鸡蛋,掰开,揉碎,塞进伊嘴里。
回北京的那天,忙乱中提着茶壶奔上大巴,放在脚边。路上颠簸的厉害,我几次把茶壶拎起来,听见一飞的啾啾声才放心。后来实在经不起折磨,干脆抱在怀里。小家伙在里面动来动去,我的心里很是踏实。火车卧铺上,我并没有如自己所料的那样在睡梦中用被子捂住一飞赖以出气的茶壶嘴进而憋死它,这让一觉醒来披头散发的我大为快慰。
总之,一飞跟着我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从运城来到北京,开始了幸福生活。(此处略去我们提着茶壶被当作农民姐妹花从西站到五道口要价80RMB天价的经历若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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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小名叫鸡蛋
我觉得一飞这个名字过于矫情,想给它取个小名。不知怎么一步步联想,决定叫它馒头。
后来喂馒头吃鸡蛋的时候,觉得馒头这个名字实在太虚伪。一飞这一生恐怕都不会跟馒头发生任何关系。于是我进一步决定,还是用一飞最熟悉的物件,鸡蛋,做为它的乳名,也顺便彰显我最近日夜思念的东西。
当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时,鸡蛋似乎捕捉到了我的意图。它坐在我为菜菜坐月子准备的minibaby笼里,拍着翅膀尖叫着反对。(鸡蛋:人家明明是燕蛋来的>"<)
鸡蛋是只燕子,这点,我一直很自豪。虽然它丑的像个癞痢(鸡蛋此时在我的手边怪叫不止,一声高过一声),但是总有一天,它会像其他燕子一样,长出雪白的肚皮和黑色的羽毛,上下翻飞着,吃光我宿舍的所有蚊子。(插播:昨天晚上被蚊子烦死了,眼看着一只超大蚊子飞过,攒足力气一掌下去,抬手来看,发现是两只,罪过罪过)
现在披露一下鸡蛋的罪行……鸡蛋你表叫了……
如上所述,鸡蛋是个很丑的家伙,绒毛退了一半羽毛又没长全,总之,处在它人生的低潮。蒙我不弃,过上了富家小姐的生活。(请允许我把鸡蛋当成个姑娘)
鸡蛋是个饭桶,每天要分五六次吃掉大半个鸡蛋。劳累的人是我。每当我走近笼子,鸡蛋总是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就差跳到我手上来啄鸡蛋吃——其实,鸡蛋在这些天里学会了睁眼,走路,攀援,使用爪子,但就是不会啄东西吃=.=。笼子打开的刹那,鸡蛋总是一幅振翅欲飞的模样,奋力扑上来,叼住我的手指,然后兴奋地拍着翅膀,嘴里哼哼着。我经常觉得奇怪,鸡蛋并没有喝过水,为什么可以产生许多口水……
鸡蛋的欲望比食量更大,每次都吃到嗓子眼里塞满了食物还不肯罢休。我送过去空的手指,它就叼住手指不放,我抬手,鸡蛋就像条鱼一样,吊在手指上被提起来,非常无赖。
吃完饭,鸡蛋会唱歌。歌唱得很难听,但鸡蛋总是很陶醉地半闭眼睛。我烦它,就把它扔到中厅,让它孤芳自赏。
鸡蛋排泄的时候很不淑女,经常可以听见噗的一声,跑过去看,鸡蛋已经扭着屁股跑到一边,只留下一大片排泄物。我决定原谅它,毕竟它是庄户人家的孩子,不懂得这许多礼仪,比如开饭前要矜持,吃饭要文雅,方便不能出声等。
然而鸡蛋也是美丽的。它让我知道,原来燕子这么大只。还是懵懂中的鸡蛋,就已经大的像只老肥麻雀了。(鸡蛋:虾米话,泥这是夸我呢么=。=)
虽然鸡蛋如此不堪,经常吵得大家半夜睡不着觉,还吓得隔壁一个怕禽类的女同学只好站着看世界杯德阿之战,我仍然认真地期盼,它有一天可以飞走,寻觅到一个好小伙儿,在校园里的某个角落筑个小巢。
也许偶尔,从我头上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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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5
你从何时开始不平凡——建二一06毕演zz
标签:06年的学生节,看完二一的毕演,眼泪下来了,心里涌动着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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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原谅
时间高傲地远去
有点平凡
又有点特别的我
终究成了特别平凡的我
有点平凡
又有点特别的我
到底成了特别平凡的我
我所乐意的在天堂里
我不愿去
我所乐意的在地狱里
我不愿去
我所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时代里
我不愿去
请给我狂暴的风雪
还有那幽暗的漫长冬夜
请给我沉重的枷锁
还有那无情的灵魂契约
你何时开始发现,选择建筑很偶然?
你何时开始觉得,选择建筑不遗憾?
你何时开始看见,以后的路越来越清晰,可大师的梦却渐行渐远
曾几何时,CAD界面不人性化
PS总是慢得可怕
3D的模长得太傻
地球人都用SKETCH-啊
你何时开始在意设计分组
开始对五道口布局清清楚楚
开始对北京旧城一见如故
开始做景观不种树
造园林不描图
规划小区不排路
开始对调研说,
不,不,不,不
有人说,建筑是一条下不来的贼船
上面的人只能扬起风帆
我 勤劳勇敢
我 生猛强悍
我是赫尔佐格的合伙人
我跟贝律铭一起吃饭
我执迷于草原别墅的舒展
我追逐安德鲁的鸡蛋
我 本来并不平凡
却总有人叫我糙男
我 本来并不平凡
只是缺少别人的称赞
你何时开始 背井离乡
在专教摆上一张床
电脑,杂志,画笔,和音箱
咖啡,牙刷,泡面,和小强
你又何时开始 搬离专教的家
开始不用跟关灯的保安吵架
开始不再对建馆的小偷漫骂
开始穿上西装
发现自己不再邋遢
每一天打造精彩的自己
每一天书写崭新的简历
你何时开始问,建筑是什么
你又何时开始不问,建筑不是什么
建筑是乌云背后的太阳
泻下一束光明,很高,很远
建筑是单车载着的微风
每天滑过身旁,很轻,很近
你何时开始不平凡
当毕业的爱情拒绝简单
你何时开始不平凡
当琐碎的生活替换激情的礼赞
你何时开始不平凡
当前途的选择胜过誓言的 海枯石烂
或许 你的签名档依然写着单身贵族
每天在学研大厦迈着匆忙的脚步
你说,我不孤独
你说,我把青春献给了学术
或许 你渴望别人送来一往情深
自己的心儿却一等再等
啊,你是我的女神
你是我的男神
你是长着胳膊的维纳斯
你是穿着衣服的阿波罗
你是减肥的蒙娜丽莎
你是1米85的刘德华
或许 你的爱情没有岔路
时间的流逝让结婚踏上征途
可是
刚把平面画画清楚
爸爸妈妈就要评图
或许 生活欺骗了你
爱情在毕业面前告急
分手 还是继续
重逢后 又别离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知道
我根本忘不了你
我 还存着你的短信情书
我 还留着你送的每一件礼物
我 还习惯躲在你怀里痛哭
我 还想感觉你嘴唇的温度
可是,我们再也找不回热恋的脚步
也许,分手是上天更长远的祝福
有人说
比快乐更多的是痛苦
有人说
比痛苦更多的是平凡
可我不再平凡
我且背过身后的荒芜
掸掸衣袖 流星大步
你何时开始不平凡
开始对未来充满企盼
秋天到了
叶子黄了
我们就要
卖身了
穿上借来的西装
把新买的皮鞋擦亮
对着镜子
打量自己的模样
剃须
落发
净身
修练求职的
葵花宝典
招聘会
看上去很美
第一年的工资总是很衰
投简历
像泼出去的水
泼了,还能再泼
从何时开始
自习成了日程表上的唯一
同我早出晚归的,是我的书包和我
陪我念考研英语的,是我的铅笔和我
伴我打瞌睡的,是我的水壶和我
跟我一起发呆的,是我的手机 和我
从何时开始
习惯每天在三教平台上炫耀自己的印度口音
习惯每天用GRE单词治疗自己的失眠
一次次迟到,一次次睡着
在新东方桌椅上发出声声长啸
一次次裸考,一次次跌倒
在外语的考场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也许你是强者
不曾对陌生的鸟语心怀怨恨
但你的眼神分明告诉我
ETS的折磨成就了你的坚忍
也许你是个孤独的忍者
只想在艰辛的跋涉中生存
也许你是个匆匆的剑客
只想畅游自己不羁的灵魂
米国依然是梦
简历无影无踪
考研死期降至
萝卜,还在找坑
你何时开始不平凡
抚摸哲匠的书案
你何时开始不平凡
摘下头顶的光环
在专教聆听学长讲述《熬夜的复杂性与矛盾性》
何时开始,无须咖啡和烟草刺激神经
何时开始,拥有了在黑夜中寻找光明
在光明中反而堕入黑暗的眼睛
闹钟成为最佳的催眠曲
肚子上的游泳圈越来越丰腴
堆积的衣服长出蘑菇
床脚的袜子学会站立
当严酷的军训让女生们吃下四两饭
当古长城的篝火照亮中秋的夜晚
当爨底下的杀人游戏胜过星光灿烂
当平遥牛肉让我们志得意满
当悬空寺除了壮观还是壮观
当棠樾牌坊的背后一片湛蓝
当关麓南坪的小狗侠肝义胆
当测绘的恐高症让你芳心大乱
当我们骑车征服香山的顶端
当我们赤足为运动会流汗
当我们吃遍南门的火锅,西门的考串
北门的穆斯林,东门的汉拿山
当我们拿下甲团
当我们一次又一次夺冠
当我们变成优良学风班
当我们成为最后一批人经历非典的苦难
7月,我们将要走出清华的门槛
7月,我们已经吃了无数遍的散伙饭
7月,我们已经不再平凡
7月,我们依旧笑容灿烂
一个人的平凡
是在建筑中寻找浪漫
一个人的不平凡
是在浪漫中寻找自我
平凡的我
特别的我
特别不平凡的我
不特别平凡的我
路很宽
路,很长
不再用干涸的泪迹表达内心的倔强
不再用特等奖学金点缀额头的高光
不再用钢筋混凝土堆砌现实的理想
不再用彩铅马克笔描绘梦幻的天堂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假如生活再次欺骗了你
不要愤慨,也不要忧郁
因为我们已经变得不再平凡
曾经企盼的,一如既往的企盼
曾经喜欢的,一如既往的喜欢
曾经可爱的,一如既往的可爱
曾经温暖的,一如既往的 温 暖
但,我愿放弃你们的陪伴
但,我愿抹去离别的伤感
我们怀里拥抱着不平凡
走过天真
去寻找 送给自己的 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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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5
飞云楼
标签:*从原来的博客移过来,想念当时的心境
一晃几天,只觉得时空交错。昨天还颠簸在万荣县的土路上,今天一早,身上沾染了北京的雨。
稷王庙是个很神奇的所在,飞云楼就在其中。
至今没能参透这楼里的秘密,那跨越几百年的修补和更迭。只是迷恋上了这里的阳光。
万荣县不大,稷王庙几乎在县中心了,临着最繁华的大街。
踏进庙门,却是别样景象。
飞云楼迎面,满布着飞檐和斗拱。檐角的的铃铛细响,周围是无数燕子盘旋。穿过木楼,是空的殿。柱子巨大,阳光斜斜打在粗糙的砖墙侧壁上。走下去,花径简单,似乎停滞了空气。有时,黄白的猫从花径间慵懒地走过,让人觉得恍惚。
我们来的很早。清晨,空气都是别一种味道。
支竹梯上墙,梯子嘎吱吱地摇着,墙面微凉。坐在斗拱下,伸手去扶翘出的昂,而后笑骂这也许已经百年的积灰。四处是静的,只有燕子的叫声。
休息时,坐在楼后过厅,看这古旧的楼。层层的檐口和斗拱在早晨的太阳下泛着隐隐的光。斜转身,简陋的石桌石椅摆放在高大的梁架下,阳光铺来,说不出的空旷。
爬上楼,是颤动的楼板。斗拱和屋檐的间隙中透进来一束束的光,打亮空气中的浮尘。眼前,一色木头的枯黄蒙着尘埃。
近正午的飞云楼看起来有些凌厉,仿佛从背景中突出。好在这时,我们便离去,享受午餐以及长长的午觉。
四点左右,温度仍然灼人,飞云楼却见柔和了。站在楼里,过堂风一阵阵,只觉得幸福。
到收工,天往往还很亮。风渐渐起来,檐角的铃铛微微发出撞响,很有古韵。此时外面的闹市里传来卡拉OK的嘈杂声,好笑,也给这老楼布上了更多一层的背景,时间在这里交错,很是有趣。
一天回住处,从后门离开,走过楼,厅,从侧面经过花径。看着静止的花草和懒的树,古砖旧瓦的老房,满天的飞燕,我说,这不是我的暮陵么。
我的好多故事,都会在这稷王庙里了吧。 -
2007-04-15
一个人的3.17流水帐
标签:白天做了些什么居然完全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下午决定再去王府井地段上逛一圈。五点多的风很柔和,飞快地骑着车子穿过紫操和篮球场,风把头发吹了满脸,我想,原来我还挺年轻。
六点多的时候,已经快步走在步行街的人群中。
边发短信边钻进新东安,买好prada的电影票,之后就抱着一小桶爆米花和一大杯冰爽茶,昂然进了1号厅,8排6号,谢谢帮我放下椅子的姐姐。等电影开演,一个人,被包围在周围陌生人的嘈杂中,心里竟然充溢着踏实和幸福。prada们很美丽,LV们美丽,dior们也美丽,还有我连听都没听过的无数大牌们,都很美丽。配音很不错,听着舒服。右边的男子对女友说,我最讨厌看原音了,费劲,我笑着,心里莫名地一阵暖。
往嘴里扔着爆米花,跟周围的陌生人们一起笑一起惊叹——坐在电脑前看电影的时候,我总是沉默的。左边是对很朴实的年轻夫妇,丈夫不时给妻子指点海瑟薇的衣服项链或是脚趾环,妻子微微点着头。他们显然不是新新人类,他们不懂时尚,可是他们很幸福。结局是,andia(上帝,是这么拼么……)在跟名作家一夜情后炒了milanda鱿鱼回到厨师男友身边。两个人穿着朴实的衣服坐在街边快餐店里。我该说什么呢,我仍旧艳羡追慕那一身身的的华服,并且心疼着我没有喝完却实在懒得拿走的大半杯冰爽茶。
我向者天伦王朝大步的走,看着一街的灯一街的人,再一次强烈的觉得,我爱这个城市,仿佛很久以前我就生活在这里,然后怀恋着旧日的气息被无情放逐,终于,我再次回来。
转到天伦后面,没有人了,仿佛是两个世界。我裹紧大衣,开始害怕。眼角余光扫视三米之内的人,整个神经质了,飞速地走了一圈,奔到世都下面的KFC,鸡米花,出门,一个男子帮我开门,对视微笑。
接着,站在街角的警车前面心情松弛地掏出相机对着天伦王朝一通狂拍,继续走,却发现好像被一个大叔跟着,再走几步,过马路,大叔也过马路,四处扫扫,觉得遍地是表情奇怪衣着破烂的人,疑是团伙,再次开始紧张。钻进教堂前的人群中,终于不见了大叔。
离开广场,远处给灯光璀璨的教堂拍照,又见大叔。崩溃。这时,相机取景框里的教堂突然黑了。移开相机,教堂的灯已经关闭,看表,晚上十点整。教堂睡了。
又转回警车,假装拍照,大叔终于不见了。
往回走,融入到从王府井撤退的人流中,地铁。
复兴门,下地铁,与一个靠在柱子上的孩子擦身而过的时候,听到他吹了声口哨。继续走,脸上漾出笑。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什么样的心态,因为不确定而渴望认可,虚荣或是开始什么都不在乎地世俗。还记得初中时有一次穿了一件粉红格子上衣和白裙子,经过一群比我大的男孩子,听到他们吹口哨,吓得慌了神,以后再也不敢穿那身衣服。西直门,在便宜的卖花摊站住,打算挑束桔黄的太阳花带回去插在花瓶里。发短信的当口,一个外国人突然递过来两把花,说,送给你,然后笑着摆摆手走了。我接过花,发现里面有桔黄的太阳花,很开心很开心。
x说,应该踹他。可是我真的喜欢这简单的欣赏和笑容,以及这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夜晚十一点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里闪现的火花般的小惊喜。年轻的时候,我喜欢。
五道口,存车处居然还没有关门,骑车,心里很满足地注视着五道口夜生活的人群。这个地方永远那么充满生命力,忙碌拥挤,喧嚣尘杂,或是混乱迷离。一切都很真实,城铁,霓虹,学生,流浪者,小摊贩。初春的风还是有点凉,Night,我的2007.3.17







